精确诊断、精确定位、精彻清剿

癌症治疗在东西方医学发展史上,都如出一撤的惊心动魄!

来源:精放医疗医学 更新时间:2025-07-17

“癌”字源于古义,意为坚硬如山之岩。西方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首次以“carcinos”命名此疾,其希腊文含义为“螃蟹”,取其形状四散蔓延如蟹爪之态。无论东方“岩”之坚硬,还是西方“蟹”之侵蚀,这些古老的意象早已精准捕捉了癌症狰狞恐怖的形态与本质。

穿越东西方医学发展史,人类对抗癌魔的征程,竟在各自独立发展的轨迹上呈现出如出一辙的惊心动魄。

01 东方:华佗开颅引发千年恐惧

对于癌症最早的医学描述见于公元前2500年撰写的一卷埃及纸莎草纸:“胸部隆起性肿物……仿佛摸到了一团亚麻布料……”谈及治疗,这位古代书记员写道:“无可救药。”

古代医者面对癌症,如盲人摸索于无光长夜。中国《黄帝内经》已有“积聚”记载,认为“邪气中人”或“正气不足”是病因。

但“神医”华佗却偏偏不信邪,公元三世纪,一代枭雄曹操被脑瘤折磨,华佗提出“开颅取瘤”的治疗方案。华佗的麻沸散超前西方麻醉技术1600多年,这或许就是他敢于提出开颅的底气,但从《三国演义》的描述中,华佗仅凭一碗麻沸汤和一把斧头就想做一台开颅手术,以现在的医学看来,这无异于是一场谋杀:估计一斧头砍下去,曹操就直接痛死了;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手术成功了,以古代的医疗水平,做手术时不懂消毒杀菌,术后并发症和感染同样也会致曹操于死地。

最终的结局众所周知,曹操因猜忌而挥下屠刀,让华佗这位旷古烁今的医学天才失去了生命。而曹操的恐惧也沿袭千年,直到今天,肿瘤患者仍在为“是否开刀?”承受着相似的焦虑与挣扎。

02 西方:过度切乳摧残无数女性

人类治疗癌症很早就开始尝试手术疗法。公元前440年左右,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Herodotus)在《历史》一书中就有波斯皇后阿托莎治疗乳腺癌的“手术”的记载。

麻醉技术和灭菌技术极大地促进了肿瘤手术治疗的发展。1894年,作为最早掌握麻醉技术的外科医生之一,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第一任外科主任霍尔斯特德(William Halsted),创立了乳腺癌根治术。他相信,只要能彻底切除癌症组织和周边组织,就能挽救患者。

图注:创立乳腺癌根治术的霍尔斯特德

然而,20世纪40至50年代,肿瘤整块切除根治术的范围被一些医师无限制扩大,发展了超根治手术。但是,实践证明单纯扩大手术范围增加了并发症和死亡率,并不能增加疗效。大家都过分地迷恋霍斯特德的理论权威,于是,100年间,不计其数的女性因为霍斯特德的根治性乳房切除术,惨遭不必要的身体损毁。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外科医生奥金克洛斯(Hugh Auchincloss)曾激烈地抨击当时外科医生的普遍做法:“我们那些挥舞着手术刀、承诺一劳永逸地解决癌症问题的同行们,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一个残缺不完整的、几乎丧失全部功能的躯干在未来的时间里对一个幸存的患者到底意味着什么。在疯狂地开展切除竞赛和坐等肿瘤在不知什么时间、不知什么地方重新冒出来之外,我们难道就没有更好的事情可以做吗?

03 夏廷毅:手术并非为治癌而生!

手术刀在人类对抗癌症的历史中刻下了最原始也最深重的印记。当希波克拉底以“螃蟹”形容肿瘤时,当《黄帝内经》以“积聚”命名病邪时,东西方医者不约而同选择了最直观的方式——切除。然而这柄为外伤缝合、脓肿切开而生的利器,却被贸然推上了一场它并未被设计的残酷战争。

回望千年抗癌史,手术作为最初的“武器”被推上战场时,人类对敌人的本质几乎一无所知。当华佗试图为曹操“开颅取瘤”,当霍尔斯特德实施根治性乳房切除术时,外科医生们面对的是同一种困境:手术刀能切除肉眼可见的肿瘤,却无法清除如幽灵般潜伏在组织边缘的癌细胞,外科先驱们不得不以扩大切除范围来对抗这种不可见的敌人,哪怕巨大创伤和器官缺失。正是这种“手段与目的的根本错位”,造成了东西方癌症治疗史上同样惊心动魄的历程。

图注:夏教授在门诊中为病人科普

“手术并非是治癌的完美方法,手术之长在于清创缝合、止血修补、异物取出、组织植入、器官更换,以及部分肿瘤切除。很多疾病,能刀到病除。但手术刀遇到癌细胞会让医生力不从心!”我国著名肿瘤专家夏廷毅一针见血,直指手术治癌之殇,“其一、视觉盲区:癌细胞潜逃于肉眼之外,刀锋难及;其二、手段局限:癌细胞是分子级病变,刀刃难斩尽;其三、重创机体:器官损伤叠加免疫功能破坏,代价太大;其四、适应症枷锁:近1/3患者无法耐受!”

手术刀的困境最终推动了医学的觉醒:癌症不是可被简单切除的问题,而是一场需要多兵种协同的战争。当现代科技中放疗的核能射线、靶向的分子武器、免疫的细胞大军等相继加入战场,人类才真正开始理解希波克拉底那句箴言的沉重——“艺术的漫长,生命的短暂。”